答辩故事三部曲之三,庆祝

在那间小屋等了很一会,在我看来是挺漫长的,终于等来了三位老大,等着他们宣布结果。这是印尼哥在开始宣布结果,紧张啊~~~

等他说完,我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了下来,于是和两位外来的教授握手说谢谢。还有管理博士的老师给我送了个小礼物,系里也送了另一个小礼物。

和德国姐握手致谢

和荷兰哥握手致谢

和答辩委员会合影,谢谢他们几个月来对审核我论文所付出的辛劳。

和答辩委员会合影

接下来,重要重要再重要,和辛勤指导我三年的导师合影。他真的是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人,什么言语都不能表达了。真是很好!

和导师一起

接下来大家就吃着喝着,正吃着呢,所长Anders敲杯子了,开始致词了,他其实在我答辩前就问我,我的姓中文发音是发第几声,阴阳上去,我说第四声。他的致词让我感动,用的是中文!!!而且一开始我还没意识到他在说中文。大概意思是:亲爱的小杜,当我曾经面试你的时候,你很紧张,但是你最终成功了;今天你也很紧张,但是同样的,你也成功的完成了答辩。。。。说完再用英语说了一次。关于所长,他也是超级好的一人,当年沈阳面试,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会是我的导师,在读博过程中其实和他面对面的接触并不多,但是问过他几次关于做学术啊作报告啊该怎么准备怎么做,而且答辩前他也曾经和我聊过很多答辩过程中遇到问题处理的一些技巧。回头想想,以前应该多和他接触,合作写写论文啥的,他和我导师风格不同,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说完后,我导师也开始发言了,他回忆了这几年中我遇到的很多事,包括当初和我在上海被出租车司机拒载的事,说到我曾经有过很多次的沮丧,但是最终我挺过来了,完成的很好我们合作的很好,。。。关于导师,回头需要好好的梳理下这几年的记忆,他身上的很多宝贵品质真的让我很难忘。

其他的PhD还由一个曾经在香港工作过半年的小胖给我写了张卡片,上面有我射箭时候的照片,写着:祝贺!

还有花和酒。

之后赶紧第一时间发短信告诉某人让放心,然后打电话给几位关心记挂着我答辩的长辈和朋友。然后,就在PhD的小厨房,和其他PhD学生一直吃着喝着聊着,到晚上回家。之前我还想着答辩完我去采购啤酒的,没想到小胖已经都采购好放冰箱里了。

一天的答辩到此算是告了一个段落。看了看办公室里为准备博士论文打印的初稿,不免心里一阵激动。

用过了几年的办公室,上面在答辩当天就有人写上了Good Luck,画上了笑脸。而我答辩的过程,确实也印证了这个祝福!谢谢!

在致谢的时候,常常有一句话,Last but not least,答辩之前,就收到某人微信发来的照片,大大的V字,一直让我心里很暖。

 

 

答辩故事三部曲之二,对决

说是对决,不算夸张,一个问题甫一抛来,刚答完,另一个问题又过来了,三个教授的轮番轰炸,至今想起,不免还心有余悸。

这是答辩会举行之前在当地报纸上登出来的我的答辩消息,这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来听来问。当然,普通情况下很少。

闲话休提,书归正传。话说,那一日,虽半夜方睡,却也还效果不错,没有打着哈欠进会场。去到办公室,没多久,导师就跑来跟我说了今天几点去会场,看到他我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我没穿正装!就穿了衬衫牛仔,外加一件休闲西服。但是那一刻我马上抛开这个意识,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我要重点考虑的,需要重点考虑的,是如何做好报告、如何回答好三位答辩委员的问题。导师还告诉我了,荷兰哥昨晚回宾馆后胆结石犯了,进了医院,一晚上都在医院住的。一是今天的答辩会他可能会缺席,他会把他准备的问题交给德国姐,让她来问我;或是他在我作报告的时候不参加,自己在楼上办公室先休息,在问答环节再过来。后来他是选择了后者。

说是10点的报告会,我们9点一刻就过去了,想想准备一下,看看自己连接好投影仪布置一下。结果看到的场景就让我感动了。两位校工老人已经连接好了投影仪,准备好了遥控器,演讲桌上放了两瓶水,让我在答辩的时候有水喝,而且连瓶盖都给我打开了,问我要不要麦克风,把演示文稿放进去看看效果,。。。甚至连鲜花都买好了,答辩完成后送给我。

看到这一幕,心里就不那么紧张了,还和提前过来的负责管理PhD的老师聊聊天,故意放松一下自己的情绪。

研究所的老师们和其他PhD也都陆陆续续的来了,我把手头的单反交给了穿白衣服的丹麦姐。

十点钟,答辩会准时开始。丹麦姐后来给我说,过程中怕单反发出的响声影响到我,所以没怎么敢拍,其实在那种状态,什么都打扰不到我,我的注意力就在投影仪上、在我讲的东西上。透过听众的间隙,拍到的答辩时候的我。

答辩进行中

报告过程中,我不断的在看表,在把握时间,45分钟的讲述,其实很紧,因为每篇文章的技术细节都很多,平时开会讲一篇都是20分钟,甚至暑期学校为了照顾我们给我们机会去完整表述自己的研究,给每个学生每篇文章都是1小时。所以讲的过程中,我把前面的速度拉得比较快,到中间了,自己权衡着时间足够,又把速度拉下来,在后面讲细一点。所有讲完,一看表,不多不少,正好45分钟。

10多分钟的休息,此时荷兰哥也来了,看起来挺精神的,问候了下他的情况,其他几个PhD过来和我闲聊说了我的表现,都说挺好的,不管是鼓励还是真的,当时就当作是真的,给自己一些信心,来迎战下面的问答。看到了吗?三位答辩委员开始谋划问答分工了。按常规45分钟的问答,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接下来的问答,可以说是大出了我的意料之外,第一篇是发表了的论文,按照常理,这个该是被问得最少的才对,因为刚读博时候参加过金融一个博士的答辩,他的发表了的论文答辩委员都问的很简单,所以基于这个经验,我就准备的相对较少,结果呢,他们把将近一半的时间放到这篇文章上,从建模问到了数据,从结果拓展到了其他一些我没考虑到的方面。边问边点评,他们似乎还很Enjoy这种过程。有图为证。

首先荷兰哥发问。

 

接着是他的点评,对着听众,大谈特谈,边说边回头问我,我又接着说,说完他又说,。。。如此反复。印尼哥站在一角,整个问答环节,他是主席,主持整个过程,却是问的比较少。

 

德国姐的英语虽然好听懂,问题却要费点心思,因为她听过我的完整的报告环节,知道我的完整思路。荷兰哥问的问题虽然多,但因为他没听我作报告,所以有的我可以通过自己的PPT来辅证,告诉他答案。

当答辩主席说到,很好,我们就先到这里,答辩会到此结束的时候,丹麦姐拍下了我转过头来的微笑,那一刻,手里全是汗。

原定45分钟,我被问了一个半小时,说的嘴都木了。那一天觉得特英语话痨。

结束后,答辩委员们会关起门来商讨我的答辩结果,然后向大家宣布。我们所有人则到办公室旁边的一间屋子等着,这里准备了很多吃食和酒水,准备即将到来的庆祝。看到满屋的吃食,我却毫无胃口,虽然饿得不行。

为了放松自己,和研究所的人闲聊着,我都忘了当时和匈牙利哥在聊啥,居然有了这样的表情。旁边站着的是研究所里的老师,丹麦人、荷兰人、香港人。

写到这里,我想该转入下一篇了:答辩故事三部曲之三,庆祝!

答辩故事三部曲之一,预热

篇首注:原想写一篇,后来发觉篇幅长,那就分为三部曲:预热,对决,庆祝!

在通过了漫长的两个多月的专家评审之后,终于要在8月26日答辩了。其实说漫长,也不算,据我所知这算是最快的了,周围的其他PhD有三四个月还没回信的,更有两位会计专业的PhD,印尼姐等了估计7个月,在9月3号答辩,还有个印度哥,到现在都还没消息,而他提交论文的时间,其实是今年1月份。

一个多月过去了,很想把当时的场景当时的故事记下来,不然怕时间长了遗漏掉,而且这其中的很多,让我感动,让我难忘!

我是26日上午10点的答辩,25日下午两位外审专家分别从荷兰和德国过来,在研究所做两场报告。我原本就想着去和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再返回来继续准备我的演讲稿,去楼上和他们说明了之后,荷兰教授(且不妨叫他荷兰哥)说,哎呀,你怎么能缺了我们的报告会啊?我们可是为了你来的啊!不要紧张明天的答辩,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听我们的报告!既然不能跑,那我就硬着头皮跟着去吧,准备答辩的事,五点多结束了再去。

结果证明,去听报告会很正确。因为荷兰哥虽然现在在荷兰,但是之前他是在英国兰卡做教授的,所以英语说的很好,一口地道的英国腔,而我其实对英国腔是不怎么适应的,2009年初去兰卡大学上课,就感觉到了,不过多听听适应下又好很多,所以这两场报告会下来,对他的语感提升了不少。至于德国教授(叫她德国姐,嘿嘿),她的英语有着浓浓的德国腔,话说七月初和某某去了趟汉堡,听惯了德国人的发音,所以那天她说英语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熟悉。

答辩委员会有三位,另一位是我们所的印尼教授,他是华侨,知道自己的中文名字,却不会说中文。虽然在欧洲呆了很多年,但是他的英语还是有很浓的印尼口音,一开始和他接触时候都不太容易听懂,不过既然在一个研究所嘛,一起参加活动也不少,听的多了,也就适应了。他是答辩委员会主席,但是也是在答辩当天问得最少的。

其实说起来,三位委员都是有些或多或少的渊源的。

荷兰哥,其实是我一位老师当年在兰卡读博时候的合作导师。而且在我读硕士的时候其实就接触过他的文章,那是他在90年代刚刚博士毕业做欧盟资助的一个逆向物流的博士后的成果。他很年轻,40来岁就是正教授,而且很勤奋,论文很多,美国老师也说读过他的文章。荷兰哥还很风趣,说话演讲总带着些英式的幽默。不过之前在网上和一位认识的兰卡博士生问到他,说到曾经和他有合作,人很严,让我心里有点怕怕。

德国姐,当我告诉我的美国老师她是我的答辩委员会成员时,他就告诉我认识她,曾经在荷兰访问时(彼时她也在那里访问)和她有接触,而且当天德国姐讲的,就是我美国老师的一个方向,关于双源供应的,模型建的很复杂,而且合作者有个荷兰的博士生,这人我们2009年夏天在波兰的暑期学校认识。

印尼哥更是了,在一个研究所。美国老师也知道他,因为以前他也和另一个荷兰教授有过合作,而那位荷兰教授和美国老师是很好的朋友。

这些都是背景故事。那一日,听完报告会,返回办公室,对着演讲稿又是细细的梳理了一遍,方才回家。匆匆吃了点东西,心里满想着这些,又接着把打印出来的演讲稿做些批注心里默念一下,折腾到一两点方才睡着。其实下午时候荷兰哥就说过,别晚上太激动太紧张睡不着。正被他言中了,确实充满着激动和紧张,都是过来人,想必他当年答辩前夜也有过此番的感受。

下一篇,将讲述答辩当天的故事,并附图片。

帮主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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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写的,我的Apple故事,以此纪念乔帮主,只是基于时间和产品的角度,来写了我的Apple故事,但是因为对Apple的了解,对帮主的了解,我才发觉,最深层次改变我自己的还有很多,包括看到帮主席地而坐的那张照片,他对简洁的极致追求,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很多,有时候,冗杂和多多益善未必是好,从中挑出你最需要的,把握你最想去把握的,改变最需要去改变的,珍惜最需要去珍惜的,。。。如此种种,才是对简洁最好的注解。

我的Apple故事,以此纪念乔帮主

早上醒来,各种社交网络和各大网站都是乔帮主去世的消息。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不过还是比较吃惊。

接触苹果是在2009年秋天去美国访问,之前都不怎么了解,以为和其他的电子产品电脑厂商无异,在CMU期间,因为有时候不想带着重重的电脑去办公室,因为只想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看论文,不过又想查看邮件,于是有朋友推荐说,你去买个iPod Touch吧,8G的,似乎属于第二代,因为我要想打电话还需要买个带Mic的耳机,于是买来了,装了些应用,得益于CMU强大的校园wifi,我就用它来收发简单的邮件,看网络视频,给家里打电话用Skype,还有上QQ,还有看新闻。。。之前没用过什么出彩的手持设备,一款诺基亚的手机也是只能普通的收发短信打打电话。一下就被迷住了。2010年2月回来,之后不久他们就推出了iPad,相信如果是在美国的时候他们就出来,我会当时就毫不犹豫的买iPad而不是iTouch。离开美国前不久,因为iTouch的良好体验,我买了两台13寸高配的MacBook Pro回丹麦,一台自用,另一台给别人带。

去苹果店感受过第一代的iPad后,忍住了,因为手头有iTouch,还有MBP,而且iPad都没有摄像头,我就没有想出来它对我的作用有多大,就坐等下一代产品了,其间去年11月初去德州奥斯汀开会,在苹果店看了看,也是最后忍住了。于是忍到了今年,在iPad 2推出后在丹麦高价买了一款3G版本的32G大小的白色版,当时就想着买了给那谁用,于是4月底去英国看王子大婚的时候,我们出行就在火车上用它来玩,查找方向也用了个1G多大小的Europe的应用,还有单反拍出来的照片,也用相机插件导入到iPad2,然后处理,然后加上些搞笑的小图标,然后我俩一起捧腹。

倒是后来FaceTime为我们省了很多电话费,给她装上了wifi,我们就可以每天视频聊天,而且真的很流畅,画面也很清晰,超过了很多当前的视频聊天软件。可以说,这给我们的日常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改变。

关于iPhone,其实2009年秋天在匹兹堡的时候曾经在Bestbuy买过一台iPhone3Gs,不过那时候就是听传说,都不知道有锁版什么的,买回来自然没法用,就拿回去退了,老老实实的继续用iTouch。直到去年10月份,在丹麦签了一个iPhone 4,在去德州开会的时候,就用它在会场利用wifi(3G出国太贵了),包括用Google Voice和美国的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免费),还有给她留言,包括在奥斯汀机场的时候都注册了个试用帐号和她聊一会。当然,现在,这款iPhone因为太慢,送去维修,这是后话,还引出另一堆故事,这包括新弄的15”MBP,美国朋友的地址,买了一台,寄去了两台,很烦人的时段,很烦心,于是干脆给Tim Cook发了信,臭了下他们的管理水平,没想到他转给了他们在爱尔兰的Sale International,包括拿到手MBP第二天发现有个角磕了进去,于是反复argu,去了苹果在奥胡斯的授权店,他们给我免费换了个新壳。前两天Mac装Boot Camp的WinXP出了问题,进不去系统,于是联系了Apple Care,一个多小时的客服电话,没给我解决,从位于巴塞罗那的客服给我转到了瑞典的客服,最后都没解决,电话费倒是花了不少,所幸昨晚我自己搞定了。

你以为和Apple的瓜葛结束了吗?没有!iPhone没修好,手头的MBP也不知道我装的有没有问题,另外,米国那台已经收回的MBP,哈哈,APPLE又和我继续开上了玩笑。。。

这些都是我经历的和Apple的故事,写出来,算是纪念乔帮主。虽然和Apple的故事里有很多不快,不过它的易用性,操作的流畅,还有外观的独特,在我下次选择的时候还是很大可能会继续iOS设备。

一匙一卡总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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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一晚上,该收拾的收拾,该扔的扔,把电脑、门卡和钥匙统统放在了桌上,给秘书留了张条,抱着一堆残余,撤离现场。一匙一卡,都用了三年多,放在桌上,就像平常一样,把门关上锁上,带走的,是记忆?是收获?抑或是思念。。。